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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而下,席面百张,交椅无数,坐在上首的,是三个中老年男人,林悯都不用认,便知道左边的那个是令狐危他爸,长的太像了,只是这父亲面目气质比儿子多了些圆滑和气,笑意盈盈地将他看着,满脸微白的胡须,穿的最富贵,跟堂中众位衣衫朴素的江湖中人格格不入。
湖海帮乃江湖第一大帮,也是江湖第一富庶。
中间的匡义盟屠千刀屠盟主显是话事人之一,上下打量着被酒佬老前辈稀罕的揽在怀里带来的人:“老前辈……这是?”
酒佬道:“你们不用管,他是老头新认识的小朋友。”看着堂中恨不得拿眼睛把人家看透的众人,狠辣道:“看看就行,谁敢上手摸,就得少只手了。”
仇滦上前给舅父同屠盟主和柳庄主秉了事,又专对舅父道表哥押着义银回来了,随后就到,便就同酒佬和林悯找张桌子坐下,堂中众人受了酒佬这一句话,先后把眼神从林悯身上收回来了,议论声又起,林悯听他们就是商量怎么剿灭天极魔宫,骂声一片,细数天极魔宫的罪孽,林悯听来听去也就一个意思,除了吃小孩儿,就是人家叫什么桀的那个什么邪功太厉害了,多年压的他们死死的,这才想方设法地选出一个正道最厉害的,拔除这天极魔宫和杀了那什么桀,他没心思听,心思全用来陪酒佬老前辈猜拳喝酒,也饿了,仇滦一筷子一筷子给他夹桌子上菜,姗姗来迟的令狐危他们一进门,就见她又在仇滦面前笑得花枝乱颤,被小六抱在怀里的沈方知也是一怔,自从云州那夜过后,他没见过林悯这么真心实意的笑个不停,当即跑到林悯那桌,钻到怀里,抱怨道:“悯叔不要我了!你怎么走了!我叫都不停!气死我啦!”
林悯只哄他道:“好了好了,小方智,别撒娇了,小六哥哥这不是送你见我来了,是叔叔错了好吧,叔叔是知道你跟着他们不会有事才走的。”
仇滦便问:“这是?”
林悯道:“路上捡的,叫方智,喊我叔叔,以后就是我养着了。”
仇滦爱屋及乌,便讨好着同方智搭了几句话,又要抱他,方智不愿,躲在林悯怀里不出来,林悯怕仇滦尴尬,只好替孩子解释道:“怕生,熟了就好了,他这都算喜欢你了,你是没见你那哥哥靠近他,他还仗着我在,给人家吐过口水呢,当初初见跟我也不太爱说话,别说抱了,熟了就好了,熟了还主动找你呢,粘人的很。”
仇滦莫名觉得这孩子应该是只对着他这样,瞧人依偎在他怀里那安然幸福的模样,不知要熬多久才能有这样的待遇,面上却道:“无事无事,小孩子嘛,你替他解释什么,我哪里就那么小气。”
又问道:“不过,你怎么同兄长认识的?”他那手上的镯子扎眼,也不知表哥告诉他其中深意么?难道表哥也同自己一样得了魂牵梦萦的断袖之癖,状似没有那么在意,说闲话那样道:“这镯子……是兄长给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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