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带的小孩儿仰头看看掏钱的怪人,再看看周围,眼神十分警惕。
叮咣一声响,这把银子掏出来的怪人就要弯身捡拾起带落的东西。
却有一只修长的手先他一步拾起来,令狐危在手里仔细端详,确是鱼铁令不错,后面两个弟子也不复谈笑之色,立刻上来将剑鞘前后挡住了怪人同小孩儿的去路。
这下从竭州一路到云州还没缓过神儿的林悯才恍然有点醒色,注意到他们身上白衣绣蓝的服制,还有拿走他令牌的男子熟悉的一身红衣,抬头一看,不正是那日人模狗样的来林中挖坟的小子,瞬间就来了火气,也添了几分烦躁,可一路被磋磨的早没了什么气性,再难的事都过了,糟糕至极的也受了,宽和了许多,又惹不起他们,从竭州越过来,路上遇到的所谓江湖中人越多,林悯是能躲则躲,此刻明明看见堂中有几人手往桌上一拍,那酒瓶里的酒就会自动倾倒进杯中,放现代,耍杂技变魔术的都没他们厉害,人家还是真功夫,打酒可以,打他,他嘎嘣脆,很好死,便只好伸手,好声好气的求道:“还给我吧……是我的,谢谢你帮我捡起来,可以还给我了。”
虽然人家根本没有还给他的意思。
令狐危冷笑:“你的?”他晃了晃手中见此令如见帮主,若有召唤,不可不从的鱼铁令。
那两个弟子也是一声嗤笑,杀气四溢,显然不信。
这可是仇滦他父亲死前留给他的,就因为这个,他跟父亲被帮中长老与其余弟子骂了这么多年的名不正言不顺。
如今他说,是他的?
令狐危心内只想,仇滦啊仇滦,我往年去少林看你,你总不肯同我好好比一场,没想到,你已悄悄栽在人手里了,亏你在献州城大出风头,没想到早在阴沟里翻了船,定是好面子不好意思说,如今,我便同这怪人相比一场,为你出口气,若是赢了他,也自然就是赢了你,由不得你再抵赖躲避。
因此收起鱼铁令在怀,冷霜剑出鞘,铮鸣如凤唳,刃间冷光烁如霜杀,笑道:“那便叫我领教一下阁下高招,看你如何将本帮鱼铁令变成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