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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日落,马车辘辘,前后镖师弟子交谈,快到献州城外了,预计黑地里,就能在献州城里住到他们说的那闲云庄了,林悯又是忐忑未知,又是担忧迷惘,一路只操心地向后看小六抱在怀里的方智,又看花看草,看落日孤烟,橙红一轮渐渐薄了,云霞层染……
见她半日又不说话,令狐危又起了脾气,揪扯她头发:“说话!问你话呢!”
林悯拿被绑的两只手一起摸那被揪疼处,姿势狼狈,扯着身子叹口气,回头说道:“我想什么?你这公马真是贞洁烈马好了吧?怎么?我骑了,我就要娶了?我得给它负责是吗?”
他被揪出一点火气,语气其实不太好,可令狐危竟然没有发脾气,反把头侧过去,吭叽道:“怎么说娶呢……你当是要嫁给他的。”
林悯将这高头大马的马头看了看,汗血宝马喷了一地的白沫涎水,走过,偶尔会落下一坨马粪做为路上的痕迹和生物的肥料,眼如陨石,将他看着那痴呆样儿简直极像他那傻逼主人,林悯满头黑线,一句“你小子好不好别省那点儿钱,看着家里挺有钱烧的慌的,有空也去看看医生,治治脑子!”,硬是忍下了,只又一句话不说了。
这怎么说?他真想看看,是哪位牛人能跟他跨宇宙沟通,沟通不好,这傻逼火了,直接给你挂树上。
正在心里骂令狐危骂个不停时,却听弟子们叫道:“是仇少主!是仇少主在前面!”
于此同时,林悯也听见了打斗声,马蹄向前,草尖日落处,尘土飞扬,是一袭青棉布衣的仇滦在一众黑袍红花的汉子中间周旋,只见那些黑袍汉子都各自持着兵器,斧钺钩叉,鞭索刀剑,眼所瞧去,粗粗一数,约有小三十人,他们各自熟练兵器,招招只取要害,出手狠辣,反观仇滦,他背上还是那个青布包住一把利器,只见体积不小,却不知是刀是剑,或是别的什么,即使被人家将利刃划过咽喉,险些避开,也不肯亮他那兵器相抗,只是油滑回避,脚下移游换挪,身形洒脱,那小三十人就给他这样游龙戏珠般的潇洒身影耍的到处乱转,反倒给他以浑厚拳术打住窍关脉门,扑地便倒,没了反抗能力,仇滦出手间隙眉舒眼展,一点没有惶急之色,反倒是剩下的十几人久逮不到,反倒一个一个折损,急得吱哇乱叫,大吼一声,蜂至群涌地往中间那人身上扑去:“天下武学出少林,果然好功夫!今日咱们天极仙宫的见识了!”
“仇少侠,再吃我一招!”
仇滦只行躲避,仿佛一个劝娼从良的老学究那样:“大家,停手吧,自行绑了,随我去闲云庄,咱们当着江湖豪杰的面,论罪惩处,若无犯下很大过错的,咱们众英雄自然放大家家去……”
“仇小子……唔……你那话就说不完了?怎的,少……少林寺……也颁给你度化法旨?”正这时,一个醉醺醺的老者声音响起,林悯才惊讶发现,他们打斗处附近地上还躺了一个破衣烂衫的老者,抱着一个酒葫芦,腰上缠了七八个大小酒葫芦,因他与地上人一起躺着,因此林悯只当他也是被仇滦打倒的,如今才见他并没穿黑袍,洗到烂到补的五颜六色的布衫已经黑的脏的看不出来本来颜色,布丁挨着布丁,醉醺醺又道:“要……唔…要不要老汉帮手啊?你……你怕是倦了吧?”
仇滦一路游弋躲避,展眼又绕到两人身后,拳眼向下,一手一个,又打的两人狰狞倒地,抽动不起,再无出手能力,爽朗笑道:“不消了酒佬老前辈,咱一个就够了,您便饮您的美酒,做您的美梦罢!不劳动您啦!”
听见这爽朗笑声,越离得近,林悯越热泪盈眶。再顾不得了,直起身子大喊:“仇滦!是我啊!仇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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