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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嗯?不愿意被男人干?”男人笑道:“可是,你就生了这副该被男人干的身子,自己感受一下,咬的我多紧。”
“唔…唔………”忽地将浑身僵直的肌肉竭劲暴起,林悯奋力抗争,不知是怎样的毅力,生生冲破半分穴道,只足够他缓缓生锈地,重如千钧般,抿紧了被男人强行掐着导致合不上的苍白破损的唇瓣。
死抿住,再没出一点声响。
万不能让孩子听见我出这样的声儿,也不愿在这畜牲面前露出更下贱的反应,反倒趁了他的意,助长他威风,林悯自动排斥了他所有的声音,脑内只想自己的。
如雪的汗湿面上,颌骨处骨头突出,青筋暴起,是生生挣得,脸上两片青紫,也是从男人手上强行挣开所致,手边的草被他抓得秃了一片,十个指甲里,全是血和泥,有几根手指甲盖已经劈裂,指尖带血:“唔………唔嗯……………”
忍耐,承受,煎熬。
林悯对自己道,没关系,只当狗在咬你,没关系,是狗在咬我,不要想,不要想别的,不要再想。
他冲不开这穴道,沈方知一点儿不担心,肆意享受在这副美妙身体里的舒爽,管他舒不舒服,恶心还是想吐,不过是个肉套子,我舒服就行了。
“唔……唔…………唔!”
可就算对自己这么说过了,还让沈方知十分愠怒,鲜见的动了气,他底下那根东西从头到尾都垂着,一点没有动情的迹象,反倒冰霜摧残过般,萎靡到十分。
“唔……唔………”身下人愈发没了声音,已被弄的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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