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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我一定给钱!”林悯急道,松了口气,拉过小孩儿哥揉揉头发,拍他催道:“去咱们包里取一点钱给这位大哥……”
男子又犹疑问:“对了,你是给啥野狼……或野狗咬过吧,我背你去药堂时,看见你脖子上有牙印,深的很,都见血了。”
林悯含糊点点头,糊弄过去,又急急问小孩儿哥:“包还在吧?没丢吧?”
沈方知趴下在床底抽出来一个尘土染脏的麻布行囊,笑说:“没有,你昏了,我背着,背的紧紧的,没让它离开过我呢,叔叔。”
他掏出几个铜板,问等着收钱的男子:“够吗?”
中年男子也不好接,尴尬的笑:“这……”
林悯赶紧道:“傻孩子,那哪里够,取出一颗银锭子来给人家!”
男子接过小孩儿给的银锭,哈哈笑,这才道:“刚才少了,现在又多了,你们没一点碎银子?唉,也罢,放心,我不贪你们的,现下手里没钱,明天去镇上卖皮毛,换了就有钱给你们了。”
林悯自是又百般的感谢,人不能歇,歇下就动不了了,脚上血淋淋的包着药,头重脑混的,一时半会儿还得靠这对父女接纳庇佑他跟小孩儿哥,只说:“不用不用,您都拿着吧,是我们该感谢您,救我一条命,给多少也不为过。”
再说了几句客气话,这对父女就要去对面大间睡觉了,说他是病人,夜间要好好休息,这屋子小,床也小,叫他孩子跟自己跟女儿睡那间大的,他夜来照顾两个小的撒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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