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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回家,宁宁。”邵逾明捉住她的手r0Un1E起来,身子前倾,故意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她。
项子宁的耳朵蓦地就红了起来,触电似的手从他手心中cH0U了出来,又想起前天在驿站的社Si场面,随即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大腿上:“你少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耍流氓!”
“噢,”邵逾明长音,望着她红透了的耳朵粲然,曲解她的意思,“那回去就可以。”而后一饮而尽杯中的伏特加,唤道,“服务员,买单!”
被邵逾明丢在自己床上的时候,看着头顶熟悉的石膏花纹,项子宁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晚的他与平时大不相同——自己在玄关到房间里这一路已经被他攻得丢盔弃甲割须弃袍,他却仍是一丝不乱八风不动,甚至连衬衫都没怎么起皱。
邵逾明一只手捉住她的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项子宁不得不弓起身子就着手腕,看着就像是她主动送上去迎合邵逾明的啃食。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挤了进去,随后又随着大腿一路向上,在宝蓝sE长裙中m0索到了上周未能得见的旧地。
“是这样耍流氓吗?”他捻着她最娇nEnG的地方,故意在她耳边问道。
项子宁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咬着唇偏过一边,并不想应他的问话。
“原来宁宁希望这么耍流氓,我懂了。”邵逾明轻笑,松了松她的手腕,让自己有空间凑近,而后埋入了她的颈间,吮x1啃咬。
一开始他没注意轻重,时常闹得一周过去后他还能看到原先的印子。动心之后,因着她皮薄肤白,又容易被惹哭,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又因为各种痕迹尴尬。但今天邵逾明实在是不太想忍了,她提起那几个相亲男的样子实在是让他牙痒,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项子宁因着他的r0u捻和啃咬,此时已经软得好似一江春水,牙关也失守,轻哼出口,应着他的一举一动。这几声嘤咛对于此时的邵逾明来说不啻于最后引爆面粉团的那一颗火星。深x1一口气,离开她的怀中,松开她的手,伸手去拿作案工具。
迅速套上,拨开她的内K,邵逾明掐着她的腰就这么把自己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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