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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绥里面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长袖衫,脖颈露出的皮肤白的发光,他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柔软修长的身段更明显的显露出来。
漂亮,清纯,好像一切美好的词都能在他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莱文垂下眼睑,眼窝深邃,亲了亲他红红的耳垂,炽热的气息洒在宴绥的耳边,亲昵道,“嗯?想好了吗?”
宴绥艰难地思考,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他想了很久,脑袋仍然一片空白,索性放弃思考。
他打了一个哈欠,翻了个身,将手腕抽回来,放在自己脸下压着,嘴里嘟囔,“不知道…随、随便你吧。”
莱文哑声一笑,他抬手摸了摸宴绥的脑袋,柔软的发丝略过他的手心。另一只手的指尖划过脖颈,抚摸他圆润的肩头。
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传在他的指尖,浓稠的香气萦绕在空气中,像是催情药似的,雌虫的身体快要燃烧起来。
他靠过去,脸几乎要贴在宴绥手臂上,自然而然地将脑袋埋进宴绥的颈窝,属于宴绥的味道钻入他的脖子,香的他发晕。
目光扫过雪白细腻的皮肤,像是价值上等的玉石,莱文突然渴得厉害,叼起嘴边的软肉,贪婪又癫狂地吮吸着,舌尖重重地含着,水声密密麻麻。
“绥绥…你好漂亮……”
宴绥意识模糊,他嘴唇微张,身体越来越敏感,只能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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