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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绥有些慌张,他打开光脑里的镜子,“很、很红吗?”
话音刚落,他仔细看了看,发现确实侧颈上确实有枚红痕,还泛着微微的紫。
生理课满分的宴绥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有些羞愧。
他就是顶着这么一个吻痕来上课的?!
虫神在上,他应该把帽子戴上的!
“你看起来很惊讶”,诺兰看他慌张的表情就知道了,“你不知道吗?”
宴绥咬着下唇,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以前都没有的…”
“是吗?”
诺兰似乎是无意地提醒道,“昨天上课时我还留意了,会不会是昨晚留下的?”
宴绥还在犹豫,“可能不是吧…”
“我昨晚一直和我室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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