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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时疫,不管是什么症状,必然都会跟往年这块流行的病有什么相似之处,但这次的病症却十分离奇,跟任何病都不相似。”
苏玺染点头:“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被“时疫”两个字误导了,一直往这是什么病方向去想,直到昨天我才突然想到,”
“如果是病,应该是从一个地方开始陆陆续续蔓延的,像这种突然集中一起得病爆发的,怎么看都像是中毒,就像我之前给知意院下毒时就是这种情……”
苏玺染分析的时候顺口就拿知意院那次他顺手下了下药的情况来举例子,说出来才自觉失口,硬是把最后几个字咽回到了肚子里。
白子鸢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就差写上“我早就知道你干的那点破事了”几个字了。
不过苏玺染分析的也正是白子鸢所想的,现在紧张时期,白子鸢也没有跟苏玺染翻这些烂账。
“但如果是毒,这毒又怎么在中毒者之间互相传播呢?中毒者之间应该不会互相传播,得在接触毒药后才会中毒才对啊。”
苏玺染跟转移话题时的又提出了自己的令一个疑惑。
“不一定要在接触毒药后才会中毒,中毒者之间互相传播的案例也不是没有,你忘记东篱村传播的活死人病毒半成品了吗?”
白子鸢适时提醒,她神色淡淡的,似乎早已看出端倪。
被这么一提醒,苏玺染的脸色迅速一沉:“当然记得,那半成品的活死人毒药药性极烈,渗透进中毒者的唾液之中,只要被咬就立即会被传染,你的意思是说,这毒也是西太后的杰作?”
白子鸢耸了耸肩:“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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