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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孙氏夫人,一向看不惯永安王妃端着架子的做派,是以一听永安王妃开口,便发觉了其中的端倪,不由十分讥讽地笑道:“娘娘这女儿,不会是从哪里挑拣出来的小庶女,便当个宝似地护着吧。”
这番话,说得甚是不客气。
孙氏一脉,原是南朝旧臣,曾荣极一时,但后来孙氏一族后来因着某些原因逃至北地,又逐渐取得了陛下信任,加之陛下甚为向往南地风光,便对这南朝的叛臣十分礼遇。
但这样的人家,有最纯正的鲜卑血统的贵族却是瞧不上的。
孙阁老在逃往北地的途中,发妻受不得颠簸,走到半道便去了,是以孙阁老纵然重新发迹,却也娶不得贵族女儿,千挑万选的,便选中了出身算不得显赫的孙夫人。
孙夫人不过是填房,一生最忌旁人谈起出身——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对旁人的身份十分敏感,若发觉什么端倪,绝不肯轻易放过。
季笙便这样被逮到了人前。
无数探寻的目光在她身上的每一寸细细扫过,或是好奇的,或是带着恶意的,她在这些若有实质的目光下,几乎要站立不稳了。
手,悄悄地发着抖。
突然,隔着袖子,从外头传来一阵温暖,季笙抬眼一瞧,却是永安王妃将手搁在了她的衣袖上:“阿笙出身虽差了些,可她生母早亡,便一直都养在我膝下,纵是与嫡女比起来,却也不差些什么。”
这话,便是证实了季笙的身份。
众人看向这母女二人的目光不由都带了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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