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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烬看到池郁背上渗人的血痕,主动提出要帮池郁换衣服,池母见他态度诚恳便同意了,把药放下和池父出去了。
池烬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池郁背上没被血液粘住的衣服,都剪掉后又轻轻的去掀被粘住的衣服。
即使是在昏迷状态,池郁还是疼的微微颤着,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
看得池烬心软软的,不自主的更加放轻动作。
但还是缓解不了已经粘连的衣物硬生生从伤口上剥离的疼痛。
池郁眼泪无意识的流出来,淌了满脸,无意识的喊着好疼,池烬又觉得有些好笑,他还以为这人不怕疼呢,那么果断的就往下跳,原来不光会疼,还挺怕疼。
但池烬还是顺着轻抚池郁的头发安慰着他,温热的大手似乎给到了池郁有效的安慰,他虽然还是疼,但到底没再流泪,也没再无意识的喊疼。
衣服都被剥掉了,整个背脊裸露出来,触目惊心的伤口横亘在整个背部,蝴蝶骨尤其严重,像是翅膀被撕烂的蝴蝶一样斑驳,池烬伸手抚上池郁的脖颈,池郁运气比较好并没有摔到这里,掌下的颈子像丝绸一样柔顺嫩滑,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大半,掌控着手下脆弱生命的感觉让池烬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池郁是趴着的,胸前的衣服还没能脱掉,池烬一只手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把池郁托起来,另一只手慢慢剥去池郁胸前的衣服。
脱下来的瞬间,池烬屏住了呼吸——怀里的人并不像任何一个男人一样胸是平坦的,反而鼓起两块暧昧的弧度,也不大,小包子一样,乳尖娇娇小小的嵌在粉嫩的乳晕中间。
是凹进去的,未经人事一样羞涩的躲在一样娇小的乳晕中间。
池烬惊讶的看向池郁,他此时似乎没刚刚那么疼了,神情平静下来,天使一样沉睡着,纤长卷曲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在池烬心里刮起一阵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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