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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清晨，薄雾未散。

        裴文静匆匆走进别院正厅，神sEb往日更凝重。他将一份密报呈上，声音压得很低：「国公，昨夜禁军换防的名单，被临时改了。原本该由忠诚于中g0ng的校尉带队，最后却换成了……我们接触过的人。」

        司徒玄渊接过密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知道了。」

        「还有。」裴文静继续道，「吏部有两名中阶官员，主动在昨日的会议上，为唐国公府的特殊情况缓颊。他们的理由冠冕堂皇，但语气里的畏惧与投机，几乎掩不住。」

        司徒玄渊放下密报，抬眼看向窗外。

        暗影在他感知中缓缓流动。那些被他埋下影种的人，此刻正像棋子一样，在朝堂与禁军的棋盘上移动。有人因恐惧而主动示好，有人因而被轻轻牵引，有人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成为暗影传递影响的节点。

        「杨帝身边呢？」他忽然问。

        裴文静一滞，随即低声回复：「有一名常侍，近期言行出现细微异常。据暗中观察，他似乎……对国公您的存在，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敬畏与依附。」

        司徒玄渊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那名常侍，正是他数日前亲自留下影种的人。种子埋得很深，表面几乎无迹可寻，却已足够在关键时刻，让对方的判断与情绪产生偏向。杨帝本人或许仍被蒙在鼓里，可他身边的人，已经开始被暗影一点点渗透。

        「继续看着。」司徒玄渊淡淡道，「不必急着收网。等更多人自己靠过来，这张网才会真正牢固。」

        裴文静应是，却掩不住眼中的复杂。他跟随司徒玄渊多年，清楚知道眼前这个人正在做什么——不是简单的结党营私，而是用一种远超常理的力量，把整座京城的权柄，一点点往自己手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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