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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霜后半夜歇息得不好,他被弄醒时甚至烦躁地扇了越榷一耳光。
迷迷糊糊的他翻了个身,把身子挪到了凉席还凉的一半,不等挪过去,腰身被死死箍住,这下脑子可算清醒了,警惕地睁开眼。
“越榷。”林景霜心里打鼓,腰上搭着的那只手比毒蛇都吓人,“你怎么来偏房……”
“呜啊!”
昨夜被打得烂红的雪臀挨了越榷一记巴掌,尖锐的疼痛融进骨头,他低着头咬破了唇才控制着没哭出来。
林景霜嗓音颤颤巍巍地道:“……滚下去。”
越榷撩过他散下的长发,露出凌冽的眉眼和冷情的薄唇,那眸子含着泪水,唇瓣白中透粉,比起出水芙蓉都要清丽,“景霜是想晨训吗?”
怀中珍宝似的人微不可查地抖了下,双唇微启,“今日要上朝的。”
“不用了,皇帝没空上朝。”
越榷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杨郁的声音,“太子殿下,陛下身体不适,罢了早朝。”
“殿下还有要事吗?”越榷搂着他,把人揽到自己身上跨坐着,松垮的袍子下热乎乎的小逼渗出清液,“都那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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