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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八具赤裸的身体。

        「调教规则如下。被点到号码的女奴，必须自己优雅地走上架子。上身先躺上主杆，然後双腿并拢向上举起，再以最缓慢、最控制的速度向两侧劈开，直到大腿完全贴上皮革横杆，呈现标准的一百八十度一字马。脚尖必须死死绷直，指向两侧墙壁。整个过程要像在舞台上完成一个高难度的控制动作，不能有任何笨拙或挣扎的痕迹。」

        「姿势固定後，必须保持整整十分钟，一动也不能动。在这十分钟里，我会用冰水缓慢滴在你们的身上、大腿内侧，以及私处。冰水会顺着最敏感的缝隙渗进去。你们必须把呼吸压到最浅，腹部几乎完全静止，像一具被摆好的雕塑。谁要是有任何晃动、抽搐或发出声音，我就会用藤条就会抽打在你们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或者直接抽在外阴或者乳房上面。」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流程。

        「一人接受调教时，其余女奴必须继续跪在原位，低着头，用余光看着。不准移开视线，也不准闭上眼睛。看清楚别人的身体如何被打开、如何被冰水滴湿、如何被惩罚。这是为了让你们提前习惯——未来在客人面前，你们的身体同样会被公开检视与使用。」

        女人走到调教室角落的冰箱前，打开门，取出一瓶透明玻璃瓶。瓶身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瓶口特制成细长的滴嘴。她将瓶子拿到架子旁，旋开盖子，确认水可以缓慢而稳定地滴出。

        「一号，上架。」

        一号女奴从跪姿中撑起身体，走到架子旁。她深吸一口气，躺上了主杆。没有带子固定，她必须完全依靠自己的核心力量与腿部控制来维持平衡。双腿先并拢向上举起，再以明显经过训练的控制力，缓缓向两侧打开。当大腿根完全贴上皮革时，双腿已呈现标准的一百八十度一字马。脚尖绷直，私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小腹因为收紧而显出浅浅的肌肉线条。

        「开始计时。」

        调教师绕着绽放架缓慢走动，将瓶口对准一号的锁骨，冰水开始缓慢滴落。水珠先落在锁骨，再顺着乳沟往下，滑过小腹，最後精准地滴在大腿根与完全敞开的私处。冰凉的水珠顺着最敏感的缝隙渗进去。一号的大腿内侧瞬间绷紧，却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让身体出现明显晃动。旁边跪着的七人低着头，用余光看着这一切。苏品妤在余光中看到调教师的脚步，以及冰水如何沿着一号的皮肤滑落，如何让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在灯光下闪着水光，这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胃里涌上一阵冰冷感。

        十分钟到。一号从架子上起来时，双腿已经发麻，却仍强迫自己立刻跪回原位，腰杆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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