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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心中一颤,几乎要惊叫出声,却又忍不住继续视奸着昔年的同窗好友。
柳光寒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薛怀阳猜想兴许是方才饮酒之故。
再往下身看去,他才恍然大悟方才丞相的坐立不安究竟是何原因。
男子引以为傲的阳根顶端,却是被硬生生插入了一根女子的珠钗。
那金坠子约摸二寸有余,上头垂落的珍珠流苏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被其中淫液打湿。薛怀阳口干舌燥地咽口水,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柳光寒的私密处。
他有妻有子,妾室中亦有几位双儿,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之景。会阴处光滑无比,半分毛发也无,肉缝边缘是肉粉色的,因着被淫液所浸,故意一张一合地翕张着,如同脱水的鱼,直看得男子呼吸急促,血脉贲张。
正当薛怀阳大饱眼福之际,一抹明黄色身影骤然撞入眼帘。
叶沉掀帘从内室出来,用靴子在柳光寒勃起的男根上轻轻揉捏:“皇后这便忍不住了?”
这事还得从半月前说起。那天皇帝心满意足地从北邙山回宫,未想却撞上了恰好来看望侄子的柳光寒。
他虽早知皇帝与侄儿有不伦之事,但不代表允许祁衡自作主张给侄儿下药来讨皇帝欢心。可偏生受祁衡身份所限,柳光寒也动他不得,更遑论叶沉觉得他此事做得颇合自己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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