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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推门进入。办公室里窗帘拉了一半，光线半明半暗。

        顾辞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翻文件。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文件上，像是要把纸张看出一个洞来。

        “顾总，这是今天需要您过目的文件。”姜晚走到桌前，把文件夹放下。然后又从托盘上拿起咖啡，“另外，我给您买了咖啡。城西那家。美式少冰，半泵榛果。”

        她把咖啡轻轻放在文件旁边。顾辞翻文件的手指停了。他没有抬头，只是盯着那杯咖啡。杯身上的Logo刺得他眼睛发疼。

        “我没让你买。”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秘书的职责是提前满足老板的需求。”姜晚语气柔和而职业。

        她站在办公桌前，看着顾辞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极力维持的冷漠面具。她的每根神经都在兴奋地颤动。

        “出去。”顾辞说。

        姜晚没有动。她微微侧了侧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顾总，您身体好些了吗？王助理说您请了一天病假。我还担心您是不是周五晚上着凉了。”

        “周五晚上”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他的肋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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