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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走后,顾辞一个人在床边坐了很久。

        晨光移到了床中央,照得那摊狼藉更加刺眼。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全是痕迹,有她指甲划出来的红痕,有她吸出来的瘀痕,胸口的乳粒又红又肿,一碰就疼。

        可最让他难堪的是,他的肉棒虽然刚射过,却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晚这只手，一定是抱过她的。一定是抱得死紧的。不然他的手臂不会到现在还残留着那种失而复得般的酸软感。

        他抬起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脸。

        “顾辞。”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沙哑，“你完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浴室。每走一步,腿心的黏腻感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打开淋浴,冷水兜头浇下来。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却冲不掉她留在他身体里的记忆。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零碎的片段。她骑在他身上,仰起脖子叫他名字;她趴在床上,他高高抬起她的腿往死里干;她的脚趾蜷缩着,小穴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她的眼泪、她的笑、她低低地骂他“色鬼”。还有他抱着她,哭着求她别走。

        顾辞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浴室墙面上。指节传来尖锐的痛。他分不清这痛是来自手,还是来自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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