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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醉鬼睡着时是啥样，王羽扬醒来时还是啥样。

        王羽扬看着对床空荡荡的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不像有人回来过。

        他洗漱完穿好衣服，慢吞吞挪去教室。

        第一节就是霍谦的课，王羽扬坐在最后一排，把头低得快埋进桌里了。

        王羽扬身边的位置空着，霍谦盯着那处看了半晌，什么也没说。

        关继一上午都没来，王羽扬好不容易捱到放学，就又被霍谦招呼过去。

        “头发，不染了？”霍谦一改昨日的狠戾，云淡风轻地问道。

        王羽扬心里拧着一股劲儿，看见霍谦这张脸心里更憋得难受，梗着脖子硬气道：“就这样。”

        “好，你过来。”霍谦冲他招招手。

        办公室里没别人，这个点学生都去食堂了。王羽扬看了眼身后关上的门，磨蹭着走到霍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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