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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在解决完阿法尔雄父的纠缠后,梅罗尼斯总算舒了一口气。
阿法尔就跪坐在他脚下,金发雌虫似乎是因为自己雄父对梅罗尼斯相当差的语气和态度,而感到难堪。低垂下去的头看不清神色,只是一味地挺直腰背,摆出一副自愿请罪的架势,露出一截白皙无害的后颈。
阿法尔有意让跪坐在地的大腿分开一个合适的角度。
方便雄虫在忍受不住愤怒时能够随时踩踏到他的阴茎,施以惩罚或是奖励。但他的雄主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就迁怒于他,反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又捏了一下他可以露出的后颈,问他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
阿法尔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却也十分享受于梅罗尼斯的温柔,他乖巧地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又在梅罗尼斯的示意下爬上了那张床。
在回到家时,他就已经洗漱过,此刻穿着浴袍,因动作而变得松垮的领口露出小半个肌肉紧实的白皙胸膛。他肤色生得浅,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皮肤就像白玉一样莹润。
阿法尔对着梅罗尼斯张开双臂,他的雄主就如乳燕回巢般地抱住了他,他体味着怀中的那抹温热,同样温柔地抱紧了梅罗尼斯,承接了雄虫的泪水。
梅罗尼斯哭得很安静,不知道是否是顾虑被自己的雌兄们发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有小声地啜泣。
阿法尔则是不断地抚摸梅罗尼斯的发顶,亲吻着梅罗尼斯的耳朵,做着温柔的安抚。
滚烫的泪水落在胸膛,又一路下滑,留下一路情欲的凉。往日温柔大气的雄虫如今在自己怀里哭得就像一只还未断奶的小虫崽,在这种情况下,阿法尔很难不动情,他只能夹紧空虚的内腔,尽量让自己的动情不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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