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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拿出开好的进令递给大门处的护院,得到同意后着急的进入,一看到两个老妈子忧愁的脸,心里一个七上八下。
马蹄钟的滴答声都快从洋房里飞出来了,他老脸踌躇,半是担忧半是害怕,飞奔似的到了二楼,看到还斜靠在窗边凭栏上的娇贵人“哎呦,小夫人,您快早些喝了这碗药吧。”
“要是几位爷回来看到您这样,遭罪的不还是您吗?”他躬着手,从一旁的花几上端上来被温了又温的药。
涂间郁喝这药已经不知道多久了,明面上他终于被爷允许透口气,实际上……那几位还是不信他,说是调养生息凝神静气,可是这药劲绵长,日复一日也会和毒药一般,精神困乏,四肢乏力,往后可能连起身缓步都会喘着气。
美人眉目间的生机被一点点抽走,脾气里那点古灵精怪的调皮也被一并抹去,这深宅大院里最忌讳生机勃勃的灵魂,蓬勃意味着难驯,难驯就是不服管教,不服管教就会逃跑,这是打从根上的死循环。
何况现在被关在洋房二楼里的涂间郁,也是不认命不甘心,心和那外面山雀似的往外跑,被罚了几次才终于歇了力,赖以生存的跟脚被斩断,纸糊一样的淌在地上,泥泞满身。
“...咳...拿来吧....”涂间郁缓了缓才起身,身上披了件沾了男人气味的玄色马褂,浅浅吸了吸鼻子才给自己灌上一碗药。
身边探出来一双带着和田玉扳指的大手,指尖捏着枚蜜饯,明显的枪茧还有指腹上的牙印显然不是刚才恭恭敬敬的老柴。
现在他的爷回来了,涂间郁的清静时间也到头了。
这实在不是涂间郁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男人,不知道是哪次逃跑了,自己好像踩了四爷行知先生的霉头,四爷最烦有人不好好听他讲话,尤其是说了之后屡教不改。
那次抓回来就找人往他耳朵里滴了几滴药,灼烧感之后声音就变得雾蒙蒙了,离得远也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只能听到把自己拥入怀抱男人贴着耳畔说的锥心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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