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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春望着天花板沉Y了一会,才说:「这个问题也许问本人b较好,但我想孤芳不能也不想回答你的,你就当他乐意吧!」
「因为我高兴」──是的,他的确是这麽说过。
法贝尔看着碗里蒸腾的热气,长长叹了口气:「虽然明白他的用心了,我也很感谢,可是我实在无法跟他这种人处得来。」
「没关系。」小少年嘻嘻一笑:「能跟他处得好才奇怪,孤芳就乐於如此。」
「是吗?」到底是怎样的怪人啊?法贝尔腹诽。
「医师只要做好你自己,这样就可以了。」异眼凝视着他,清春微笑着说。
逗留芝森的最後一晚,仰躺在地板上望着窗外皎洁清晰的星月,法贝尔一时难以入眠。
来到这里的短短三天,他就从清春的身上见识到了很多,也发现自己此生所学根本只是沧海一粟,这个世上还有太多他不明白的事物,甚至连至今所知的也有可能并非真实的样貌。
那扇门只不过被自己无意间轻轻推开了一道缝,就足以震慑他原本自以为是的观念、执着的理想,头一次,他对於自己研究以外的世界感到无b强烈的好奇,想更靠近看清楚些,但在彼端的清春、以及此端的孤芳却双双不让他再接近半步,彷佛都在对他无声警告着:回去吧!你还不够格窥探那边。
辗转反侧间,小屋里的动静让他从窗外收回了目光,幽暗的屋内,小少年的身影正在缓缓移动。
这麽晚了他要去哪?法贝尔稍稍撑起身,就见清春顿了下动作,虽然在幽暗中模糊难辨,但还是依稀可以看出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唇上。
「嘘。」然後指了指桌上卷在木盆里沉睡的青蛇,再对他摇摇手。
显然是不让他跟随的意思,法贝尔只好动作轻缓的躺回去,目送着他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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